谁为你画肖像? 自我愉悦
谁为你画肖像?
作者 : [加]戴维·勒诺哈特
如果大家都朝着一个方向走,世界就会倾覆。
——犹太谚语
肖像显示出人物的个性,同时它们也反映出了许多作者的信息。问问自己,“谁为我们画肖像?”是你自己吗?还是别人?我们在习惯一中也问了相似的问题:谁掌控你的生活?你是不是让别人掌控你的作为以及发生在你身上的事而使自己成为了受害者?还有你能够掌控自己的生活吗?这些问题是关于你的所作所为的,而本章中的问题则是关于你是谁的。
每个人都想与他人相处融洽,关系密切,为大家所接受。每个人都想……但有些人却需要这样做,但问题是人类可不是纸板任你剪切。当我们仰赖于他人的赞同时,就丧失了对自己幸福的掌控。我们躲藏在成功的假象之后,害怕大家的不赞同。而害怕与幸福是相互对立的。
同辈压力
超乎一切,只有拥有自我才是真实的。
——莎士比亚作品《哈姆雷特》中人物波洛尼厄斯
一项研究显示,在被艾滋病病毒感染的男性同性恋者中,试图掩盖自己性取向的人要比那些公开自己同性恋身份的人病情发展更快,也更容易死去。另一项研究显示,那些自我客观化或“对自我生理特点采取观察者态度”的女性是如何食欲不振而且计算方面更差的。
当通过他人的眼睛看自己时,我们就在让其他人为我们画肖像。而当我们认为那些眼睛带有批评时,就会发现我们不是蒙娜丽莎,而是毕加索最扭曲的一幅画像,绝不是一张美丽的图画。耶鲁大学的研究人员发现甚至过得不太好的一天都会激发起不满足和自我怀疑的情愫。
从乌克兰举家移居到美国的弗吉尼亚·洛里·查尼描述了压力是如何让她食欲减退的:“我所感到的最大的压力就是我们一家人为了来到这里几乎牺牲了一切。你觉得应该有所作为。大家都期待你能够成功,有所回报甚至变得近乎完美。”我参加了一个从曰本来旅行的学生的讲座。她描述了自己对墨守成规的曰本社会的无限沮丧。她解释说,在曰本,对圣诞节和情人节没有热情的年轻人会被大家孤立。她描述了在情人节,女士们一定要给她们的男同事买的礼节性的“义务巧克力”。在她的演讲中,她一直在提一个古老的曰本谚语:“突起的钉子早晚会被砸平的。”
有些时候,我们害怕如果我们自己特立独行,也会被砸平的。于是我们蜷缩在社会铁锤的阴影下,害怕它会一挥而下。认为如果我们能够潜藏的足够好,也许就可以逃过一劫。我们实在是太过在意别人的看法了。
想想可怜的老虎。在多年巡视牧野山村,捕猎鹿群,偷袭家畜的捕杀游戏之后,老虎齿危发秃。他知道自己该退休了,所以他打点行装,悠闲地走进城镇来到三只小猪退休之家。“你想要什么?”一只小猪问。
“我是来这里准备退休的。”老虎答道。
“哦,我可不这么想,”小猪说。“你跟我们不一样。你有锋利的牙齿,非常的危险。我们可不能让你进来。”
所以老虎就到牙医那里把牙齿都拔掉了。第二天,他回到了三只小猪退休之家。“你想要什么?”第二只小猪问。
“我已经没有牙齿了。我想要来这儿退休,”老虎再次回答道。
“哦,不,不,不。这可不行。”小猪大声说。“你跟我们不同。你有锋利的爪子,吓死我们了。我们不能让你进来。”
所以老虎又到指甲修饰师那里把爪子都拔掉了。第二天,他回到了三只小猪退休之家。“你想要什么?”第三只小猪问。
“我已经没有爪子了。我来这儿想要退休,”老虎重复道。
“哦,让我想想,”小猪喃喃地说着,消失在视线之中。老虎听到高大的木门后面传来一阵低声的交谈和骚动。“好吧,进来吧。”小猪说。
而当老虎迈进大门,发现三只小猪就站在那里相觑而笑。突然他们扑向老虎,兴奋得尖叫,把它痛打在地,绑得结结实实。没有牙齿,没有爪子。最后他们甚至得到了一只可以吓走其他动物的老虎。
老虎早该知道的。他应该接受自我而不是去扮演其他人强加给自己的形象。老虎的脑子到底出了什么毛病,竟让一只猪来为他画像?
那么,我们的形象到底来自哪里呢?应该让谁为我们画像?
媒体笼罩下的生活
些许的化妆和相片的润饰效果是让人惊奇的。我希望,看上去能与我们模特媲美会让你感觉很好,因为大部分美丽的面容都是拜化妆盒所赐。
——模特泰拉·班克斯
媒体的画笔创造了我们现在的形象。我们也经常努力去适应媒体所赋予我们的形象而不是描绘我们自己的。决不要低估媒体大军,我们就生活在媒体的笼罩之中。
1966年,一部BBC的纪录片——事实上,那只是一个愚人节的恶作剧——诱使人们相信农民从蔓生植物中提取原料来制作意大利面条。英国的观众们相信了农民已经克服了象鼻虫对意大利面条生产所造成的毁灭性破坏和蹂躏。
如果你怀疑媒体的力量,就问问自己夏娃把什么给了亚当?一个苹果,对吗?不。她是用树木的“果实”引诱亚当的。苹果在圣经中所描述的气候下是无法生长的。无花果,橄榄或是葡萄也许更有可能。但在媒体宣传中它是一个苹果,因而大部分人就都这么认为了。
拥有这样的力量,想想我们能够从媒体中得到的信息:
研究表明,一个人花在看电视上的时间越多,他就越相信现实就是电视中所描绘的那样。
研究同样表明,肥皂剧爱好者更缺乏自尊,处理问题的能力更差,而且幸福感也更少。这并不令人感到惊奇。
计划生育把现今较高的低龄怀孕和婚前性关系的比率归罪于电视节目把性关系描述成一时热情的偶然结果。例如,在一个肥皂剧季中,未婚同居者的做爱次数要比已婚夫妇多24次。
像辣妹和布莱尼·斯皮尔斯这样歌手的音乐教孩子们穿得像妓女一样。既然媒体告诉孩子们性就是为他们而存在的,那么未成年人怀孕的比率不断上升还有什么奇怪的呢?未成年人很容易受到感染与鼓动,而媒体就借此之机为他们画了肖像。
女演员苏珊萨兰登评价电影《拯救大兵雷恩》(Saving Privete Ryan)说:“这部电影告诉你,最基本的……‘你想成为一个男子汉,就必须近程射杀敌人。你是一个英雄。’”
媒体所创造的不仅是低俗的价值观和愚蠢的需求;它同样也创造了不现实的期望。广告提示我们关注那些我们不能没有的东西,应该得到的东西,以及其他人都拥有的东西。连续剧诱使我们相信我们可以在顷刻之间把所有问题都摆平。肥皂剧告诫我们通奸和强奸是家常便饭(性行为是随意的,而怀孕是……等等,什么是怀孕)。新闻广播充满暴力的报道使我们恐惧不已。电影创造了一个人们无需有任何担心的世界,在这样的世界里人们不用系安全带或是带避孕套——不论此时此刻想做什么都是对的,不用去考虑伤害了谁。所有这些媒体形式描绘了一幅幅图画,告诉我们应该怎样行事。而且,也许只有导演丹尼·德维托塑造的形象例外,媒体看上去形象高大、半裸身体而且令人作呕。
小测验:
广告能够影响我们的幸福吗?
答案:
能。广告对我们的进攻更加频繁(每天3 000次左右,9:00前50至100次),似乎也更有说服力。广告将媒体的力量和计划周密的日程安排结合在一起,对我们进行操控。
广告,品牌,定位,营销,所有这些背后的理念就是让我们觉得如果不买这些产品就会感到若有所失。虽然这对我们每一个人都有影响,但对当代的青少年和孩子们——我把他们叫做信用卡儿童——影响最大,他们的情感脆弱,心理不够成熟,还有待磨砺。
广告形象是快速、乐观、定位明确,音乐视频以及增长迅猛的电影也是如此,根本不存在什么平衡。制造痛苦的商人创造了尽可能诱人的形象,但谁又会站出来反对呢?所有的宣传都是正面的,负面的根本不谈。有谁会指出,“是啊,也许拥有那些东西是很酷,但我们过度的消费正在毁灭地球”?又有谁会说:“等等。我真的需要什么千万富翁在我的衬衫、运动鞋或高尔夫球服上签名,以此来感觉自己像一个有钱人吗?”
英雄和恶棍
在大众消费者文化夺走了我们的个体特征之后,我们便开始在名人身上寻找它。
——多伦多记者利恩·麦克拉伦
看到歌剧中的女主角、篮球运动员、电影明星们生活在la vida loca中,我们会认为他们令人羡慕的经历会使他们很幸福,并且嫉妒他们看起来很充实的生活,其实这种看法是很愚蠢的。当人们大约150年前首次发现了恐龙化石时,他们以为那是巨人的骨头。有些人并不像现实生活中那么光彩照人;表象是会骗人的。
小测验:
如果你和自己的名誉在大街上相遇,你们能够认出彼此吗?
许多人并不像他们被吹捧得那样。美国人把约翰·詹姆斯·奥杜邦尊奉为美国野生动物保护区之父。但事实上,他每天要射杀多达100只鸟才得以把它们细致地刻画出来。布莱船长通常被认为是《叛舰喋血记》中的一个恶棍,但事实上,他却是一个最关心下属的船长,他甚至让浑身湿透的水手在他的舱屋里换衣服。土狼是食腐动物,没错吧?但实际上,狮子却常常吃掉土狼的腐肉。
我们还能了解到什么?名人们一个接着一个的被曝光,他们痛苦、恐惧、酗酒,有些成为瘾君子,还有的语出不逊,态度无礼,但我们还是相信他们生活得很幸福。一个传记作者写道,当歌手詹尼斯·乔普林抓住麦克风引吭高歌时,她“看上去不再肥胖,头发蓬乱,脸色难看;她是领导一切的女人,为大家所欢迎和崇拜。而在台下她却用威士忌和海洛因来麻醉自己”。
在波斯湾战争期间,一个戏剧性场景让我们看到了名人效应的影响之大。巴格戴德·贝蒂在伊拉克电台播道:“美国兵,你们应该回家了。当你们出门在外的时候,电影明星们夺走了你们的女人。罗伯特·雷德福会跟你的女朋友约会;汤姆·塞莱克正与你的女人热吻;巴特·辛普森正在跟你的老婆做爱。” 哦,贝蒂,说得真生动。
名人是媒体的上帝或女神。人们往往很敬仰英雄,把英雄当作他们生活的典范,可事实上名人却并非总是如此。他们暴怒、离婚、通奸、甚至咬掉别人的耳朵等等,这可不是我们应该效仿的行为。但尽管如此,有些名人的确是很好的典范,例如我们很容易联想到:国际知名的动物行为学家珍·古道尔博士、好莱坞著名影星克里斯托夫·里夫、无私奉献的德蕾莎修女以及身患癌症的加拿大运动员泰瑞·福克斯。
幸福的研究者大卫博士指出,“我们当中的一部分人使我们形成了对自己、对我们的态度和自我的看法。”他解释说,因为我们往往要去评价其他人,对于自己有充分的认识也就意味着有了评价的参照标准,以评价那些我们崇拜或是蔑视的人。
小测验:
你会把自己比作下面6个名人中的哪一个?
科林·鲍威尔
马蒂娜·娜芙娜蒂诺娃
珍妮·杰克逊
霍华德·斯特恩
泰戈尔·伍兹
詹妮弗·安妮斯顿
答案:
如果你想要得到最大限度的幸福,就把自己比作霍华德·斯特恩。为什么?因为根据盖洛普民意测验的结果,美国人对他几乎没有什么好印象。你对他的看法如何?你能赶得上他吗?怎么样,这有没有让你感觉好一些?这就是你移动石头的一种方式。但如果你一定要与那些少数顶尖的伟人相比,就别期待会对自己有好的评价。
照镜综合症
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
——《白雪公主》中的皇后对她的镜子说
时尚作家特拉利·皮尔斯谈及肤色时说:“肤色白的女人最怕的就是去热带雨林度假。不论她的臀部多么光滑,比基尼的款式多么新颖,只要想到一整天像惨白的小鬼加斯波一样四处游荡就足以让她们无限期地躲在旅馆的房门里。”嘭,美好的形象破灭了。
等一等。为什么有人会那么害怕别人看到她的肤色,甚至为此放弃去享受快乐呢?究竟是谁设立这种审美标准?似乎是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时装先锋派和创造者可可·香奈尔为了配合她优雅的礼服将皮肤晒成古铜色,而首次将古铜色的皮肤引领为时尚潮流。但那只不过是她很久之前想要大家追随的潮流,为什么很多人现今还在争相效仿呢?为什么会觉得没有古铜色的皮肤,就不够迷人呢?
许多女人凝望着镜子时,急剧膨胀的身体使她们备受煎熬。她们深受照镜综合症——Nastymirrorsis(又一个来自大卫大字典的词)的影响。在妇女中,激增的体重与不断上升的低落情绪以及自杀都有着密切的联系。而对男人而言,自杀和失落却与体重过低关系更大。如果这些人,不论男女,能更努力追求幸福的话就不会过得这么痛苦了。
梅格·肯尼迪解释说:“看起来体重是一种表征,而不是起因。我并不会因为减掉了30磅而觉得更幸福,但我却因为感觉更幸福而减掉了30磅。”当我们的眼中只有失误时,是很难成为一名欢呼主义者的。
大多数的生理特征,包括体重,都是基础石材,它们是无法移动的。我经常想要是能再多长高几英尺多好,但现实的支票却不同意。我必须决定是要为我没能长高的那几英尺而痛苦还是应该为我现在已有的身高而幸福。当然,我选择幸福。
现在已经瘦了很多的凯瑟琳·麦格威回想起她肥胖的过去时说:“那不仅仅使我成为一名受害者,而且也让我成了对自己迫害的参与者……我的肥胖使我否定自己,并不仅仅是那些怀有偏见和小肚量的人,而更重要的是,我自己。”当看到那些使你轻视自己,妄自菲薄,自视失败的事物时,你就会知道这面镜子就挂在痛苦的围墙的一块石头上。你是一个石匠,还记得吗?移动多重选择的石头,把它们铺到你通向天堂的阶梯上,并向上攀爬。凯瑟琳做到了。
为什么85%的女人对她们的身材不满意?为什么为了迎合体形对人们的困扰,或是帮助女人控制腰身,使整个一个行业得以发展?这是训导的结果。女人们被诸如广告、电影、电视、潮流的宣传训导,将她们的自身价值与外在形象、特别是体重联系在一起。这些被乔尼·米歇尔称作“明星制造机”的东西几乎连“普通人”都容不下,更不用说肥胖者了。
指导人们如何成为女演员、流行歌手、或是模特的书名应该叫做“如何以每周25卡洛里的热量充饥”。在过去的80年中,美国小姐庆典的获胜者一般要比其他人高2%,而体重则轻12%,因此她们中的很多人都符合世界卫生组织对于营养不良的定义。
十几岁的女孩儿就像烤架上的汉堡,好像要把身体中的每一盎司脂肪都挤出来。如果克劳迪亚·希弗看起来能那么骨感,那么她们也能;如果娜奥米·芭比能看上去那么苗条,那么她们也能。那有什么不能?
女孩子在她们玩儿芭比娃娃的时候就被灌输这样的思想:人们说,她们的三围应该是难以置信的39—21—33(但抱起来还是有点僵硬)。或者,正如幽默作家艾玛·庞贝克说的那样,“芭比娃娃看起来就好像用了15分钟就度过了青春期。”
一项母女研究显示,处于大学年龄而体重较轻的女儿比她们体重惊人的母亲更注意监控自己的体重,也更觉得羞愧。因为灌输给年轻女士们的都是错误的期望,所以她们比以往更容易为厌食症和饥饿症所苦也就不奇怪了。如果你试图将事实上有14号的身材挤到你所期望的4号衣服里,那你注定要失望了。这就是体形的法则。
想要创造毫无瑕疵、举止正常又没有特点的理想人类的企图必然会带来灾难……而这灾难并不仅仅是对你个人的幸福而言。阿道夫·希特勒以这种理论建立他的雅利安王国,并大肆清除所有那些所谓的“劣等”民族;在对乌托邦的苦苦求索中,早期的共产主义者破坏了家庭、教堂、还有环境;那些坚持认为并不存在完美的人经常遭到基督教的信奉者的迫害和折磨。
任何时候认为存在诸如理想的体形之类的事时,就看看电影《太空城》(Moonraker),或是想想这封来自年轻的诺尔玛的短信:“亲爱的上帝啊。你是有意让长颈鹿变成现在的样子,还是那仅仅是个偶然呢?”当然,我们的长相各不相同,这理所当然的,而且我们每个人都是独特的。
说到长颈鹿和模特,我想起了有一次会议前,我很早就去用餐,以便做好会前的准备工作。我来到提供早餐的楼层,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仿佛踏进了一个外星星球——一个充斥着瘦得像旗杆一样女孩儿的星球!有好几十个人,个个都至少有6尺高,都穿着4号衣服。她们每个人都直挺挺地站在那里,无精打采,沉默不语,一动不动。我一直都是一个追星族,但这场景实在是太让人诧异了。我想我一定是走错了楼层,但很快就发现一点没错。我仔细地查看了会议日程,才知道早餐之后有时装表演,而那些旗杆式的女孩儿正是模特。
你是否曾经想过:“哦,我真的很希望能像这些光彩照人的模特一样行走在巴黎或是米兰的T形台上。” 哪怕就是那么一闪念,也要赶快停下来。逃离了满是旗杆女孩儿的星球后,我得告诫你:相信我,千万别希望像她们一样。我们男人需要的不仅仅是展现女人内衣的衣架,皮包骨可不是我们想要的。
另一方面,如果你真的超重很多,那么不论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减掉多余的赘肉。但请你一定要把减肥的初衷定位于健康而不是美丽,对于那些体重太轻的人也是一样。不论胖还是瘦,我们应该相信自身的价值,应该学会为现在的样子欢呼。照镜综合征是能够治愈的。我知道这对有些人来说并不容易,但这是幸福的代价,它值得你为之付出。
你认为自己是谁?
学会爱自己才是真正的无上之爱。
——歌手惠特尼·休斯顿的歌曲《无上之爱》
农民布朗想要替绵羊萨拉和山羊布雷画肖像。他把他们描绘成失败者、过时的人,一无是处。想象一下如果山羊布雷和绵羊萨拉在意自己的身材的话,那现在他们一定是衣衫褴褛,遍体鳞伤,精疲力竭而且老布朗还会在她们的头顶上向井里扔石头。他们必须相信抖落石头,向上攀爬的努力是值得的。抖落石头,向上攀爬;抖落石头……
保拉·林戈曾经深受所苦,但她最终成功的移动了石头。“别人看到的是一个勇敢的女人,养育五个孩子,做两份工作,总是微笑,从不倦怠,积极向上,仿佛每天都会过得更好。我的老板称赞我,陌生人赞赏我,跟我交朋友。男人们觉得我既美丽又诙谐。但我的镜子中却没有这些,相反,镜中的我只是个无语的白种女人,既高又胖,又没有个性,一张扭曲的嘴一笑起来就会歪到一边……但有一天,当我对着镜子,突然喜欢上了镜中的自己。我发现镜子里是一个高挑的美人儿。她虽然还是有张扭曲的嘴和微笑,但现在那看起来是那么的特别。”为什么这么多的镜子使蒙娜丽莎看起来就像一幅毕加索的抽象画呢?
我认识的一个很明智的面包师告诉我:“你怎么看我跟我毫无关系。”(我必须停下来想想我究竟是怎么看她的)之后她就把头发从染了很久的假的颜色的中解放出来。受到“成百上千万元”的广告的煽动,她很早就开始染发。制造痛苦的商人又发起攻击了!显然,女人们每天平均使用21种商品使自己看上去更漂亮(而且可能更“自然”)。
美丽的外表是很肤浅的,而幸福却是由内而生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而不是听任电视、朋友、名人或是制造痛苦的商人的引导。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